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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零一章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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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然,当韩飞儿这话音刚落,延平公主就一声则怒,“给我住嘴,做错了就会推卸责任,你倒是说说,二夫人是怎么的陷害你了?何况你也不看看,你有没有这个叫她去动脑筋算计你的资本。”

闻言,陆尔雅有些震惊的看了延平公主一眼,她何来这般相信自己啊。要是这话是上官北捷说出来的,自己还能觉得正常,可是由延平公主说出来的话,实在是叫人难以置信。

且说这延平公主,因为上一次那扎小人的事情,陆尔雅的那番话就彻底的触动了她的心弦,这婆媳间本来就该是信任,多是信任,便少了些猜忌,没有了那猜忌,也少了许多的不好摩擦,然没有这些负面的摩擦,她们的关系才不会因为一件小事而显得僵硬,就如她跟夜瑶一样,先前也是怪自己,因为一心想着补偿北捷,所以还亲自去了东洲接陆尔雅,可是如今一看,是自己当时没有考虑好,即便是不能好好的照顾一下夜瑶,好歹也该打发人去看看她才是,若不然她后来也不会因此而嫉妒,把这一切都归结到陆尔雅的的身上去,在陆尔雅初来将军府的那个晚上,还在暗地里做出了那样是事情。

所以如今自己便也愿意冰释前嫌,好好的跟她相处,毕竟她是陪着自己儿子过一生的媳妇,也是这个家里头的人。

韩飞儿又气又恼的看着陆尔雅,凭何就这么相信她,一面那眼角余光转向夜瑶,想看夜瑶那里有什么反映。

夜瑶收到她的信息,便哭诉着上前给延平公主道:“婆婆,如今不管怎么样,这个事情你要替南飞做主,不能叫人这么陷害了。”夜瑶听见延平公主拥护陆尔雅道的话,所以也不敢直接点出陆尔雅的名字,只是说道。

见延平公主不说话,所以又继续说道:“如今南飞的名誉没有了,那召云夫人又好好歹是皇上赐给小叔的,若这件事情传到了宫里去,南飞岂不是要吃罪?”

延平公主又何尝不知道呢,当下只道:“这件事情现在就我们自己家里人知道,你们的嘴巴给我把好风,若是给外人透露一个字,便就是要给将军府招来罪祸的,而且这件事情不小,便是没有去在闹,南飞这里就如瑶儿说的那般,脱不开罪。”

陆尔雅跟上官北捷点点头,只见上官北捷倒是大方,被自己的大哥带了绿帽子,还是如此的爽朗,当下便应道:“母亲放心,此时关系重大,我们自然知道该要怎么做的。”

转向韩飞儿,却是一筹莫展,不知道要怎么来处理她。

一直未语的上官南飞突然转向她,问道:“那天的酒,你也喝了,是吧?”

“我不明白,你到底说的什么酒。”韩飞儿听到他突然提起酒的事情,心里不禁一震,有心害怕起来,难道他知道自己那酒里下的药是自己做的,不过若是他知道那药是谁给找来的,还不知道会吃惊成个什么样子。

听到他二人的话,延平公主便明白过来,原来给南飞喝的酒里,还是下了毒的,难怪南飞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,不由向韩飞儿厉声问道:“你且说来,那酒里面的药是不是你下的。”她的那点心思,自己早在懂事的时候就看见宫里头的那些妃嫔们经常用的伎俩,叫中药的人把眼前看到的人当作是自己的心爱之人,以此来与对方燕好。

韩飞儿的脸上顿时一片惨白,摇着头,脸上还挂满了泪珠儿,“我真是不知道,我真的不知道怎么会事,婆婆你要相信我啊。”

上官南飞现在还有些怀疑陆尔雅,所以便将目光转向韩飞儿,提醒道:“你最好承认,里面的药是不是你下的,而且又是谁给你的,我可是记得,你看喝了一杯的。”

韩飞儿心中只道:“喝一杯又怎么样,如今喝也喝了,也把你给认错了,还能怎么样,现在承认又能怎么样?”一面却还是摇头道:“我真不知道。”

“你若是不知道,那好,我们俩到时候一起死了罢了!”上官南飞见她不承认,便狠狠的说道。

“南飞,你说的这是什么话,难道你为了这么一件事情,当真就要轻生么?何况北捷也不怪你,瑶儿也不恼你!”延平公主被他的这话给吓了一跳,不成想自己的儿子竟然如此的脆弱,为了这么一件事情,竟然是想到了轻生。

却见上官南飞脸上露出一抹苦笑,站起身子来,颤颤巍巍的,似乎一不注意就会摔倒一样,只听他一面说道:“我不是想轻生,只是我也活不下去了,而她也活不了,因为我们都喝了那酒。”上官南飞说着,一面指向地上跪着的韩飞儿。

夜瑶全身一震,那不过是媚药而已,怎么会置人于死地呢,但是当下也不敢解释,怕大家知道那药是她拿出去的,那上官南飞还不把自己给休了么?

韩飞儿也给吓着了,脑子里一片空白,有些不敢相信。

倒是延平公主,当下便急忙走到上官南飞的身边去,心急如焚的问道:“南飞,你可是不要胡说,她一个在阁子里的女人,哪里来的害人毒药,你莫要多想了。”

“呵呵,多想,我已经问了几个御医,他们都说了,我中的毒是禁药,如今的我,最多也活不过赏月节了。”上官南飞说着,脸上的笑容莫名的叫人看得沧桑。

此刻不止是延平公主,屋里所有的人都怔住了,这禁药,一般都是难以解,或是直接没有解药的毒,可是上官南飞说,他中的是毒是禁药。

延平公主一瞬间只觉得那眼前的变得有些模糊起来,上官北捷见此,连忙上前去将她给扶着,“母亲,你怎么了,先不要着急,也许是那些大夫看错了也说不定。”

上官北捷这话刚落,就听上官南飞冷笑道:“一个可以说是他错了,两个也还可以说是他们错了,可是三个四个五个怎么说?难道都是错的么?”上官南飞说到这后面,声音陡然的提高起来,有些激动的咆哮道。

韩飞儿却在这个时候笑了起来,延平公主叫她这尖利的笑声给惊醒过来,只见韩飞儿一面慢慢的站起来,一面摇摇晃晃的向夜瑶走过去,然夜瑶却给她吓得只往那身后的角落里退去。

没有想到,原来这才是夜瑶的目的,一石二鸟么?自己知道她嫉妒上官北捷什么都比上官南飞好,口中虽然是一口一个小叔的叫着,可是心里却极恨的,不过最可笑的是,自己对她也算是千防万防的,却没有想到她会在这药里做了手脚。看来也是料定了自己会与上官北捷同饮的。

而且这药上官南飞方才也说了,是属于慢性的毒药,根本不会马上死亡,所以待自己跟上官北捷的事情被陆尔雅知道以后,陆尔雅定然会记恨的,到时候跟自己闹着,若是自己死了,大家自然想到是陆尔雅下的手脚,而且还连自己的夫君也一起给害了,那陆尔雅就是心生嫉妒,将自己的相公跟偏房一起杀了妒妇,定然没有个好下场。

而这个家中,便是她们夫妻俩人的天下了,儿子单是一个,媳妇也只是她这么一个,以后待延平公主百年之后,她就是这将军府的主母了。

好个狠毒的女人,自己竟然会小看了她。

夜瑶见韩飞儿一步步的逼进,心中大骇,这比知道上官南飞不久于人世的事情还要就她感觉到害怕,因为这其中的真相会将自己彻底的毁掉,而上官南飞死了的话,自己最多会是寡妇,而且运气好些的话,还可以封一块贞洁牌坊。

手摸到身后那案几上的一只花瓶,想要向韩飞儿砸去,现在杀了她,总比较她说出那药是自己给的好。

陆尔雅作为这件事情的局外人,早就把这一切看得很是通彻了,而且想来韩飞儿也不可能去弄到这个什么禁药,反倒是她跟夜瑶关系不一般,而这夜瑶的身份又不简单,想要弄到个什么禁药的,那应该是轻而易举的事情,何况当初是要给上官北捷吃的,如今误打误撞的,叫韩飞儿认错了人,给上官南飞吃了,这也算是夜瑶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

此刻见她突然拿起那一个花瓶,估计是想要杀人灭口,来没得及多想,只是知道,如果、韩飞儿给她这一花瓶给砸傻或是砸死的话,以后最有嫌疑下毒的反倒是自己,所以便在那千钧一发之际,将韩飞儿扑倒。

“砰”的一声清脆的响声,屋子里的人顿时都被这声音集中了过去,却见夜瑶两手高高的举起来,而她脚边却倒着两个人。

却切的是说,那花瓶是她准备要砸在韩飞儿头上的,只是没有想到陆尔雅会突然跑上去把韩飞儿推倒,然那花瓶便顺势砸在了陆尔雅的背上。

上官北捷是先反映过来的,连忙放开延平公主的手,飞身上前去,将陆尔雅背上那些破碎的瓷片给一一的扒开,却见陆尔雅的背上却已经泛出了一丝丝腥红色,将她白色的衣衫染得红红的。

“尔雅?尔雅?你怎么了?你傻了么,救她做什么·····”上官北捷将她给搂起来责怪道,可是那脸上却满是担心。

韩飞儿身上的陆尔雅一被上官北捷抱起来,她便立刻爬起身子来,心里除了震惊,还是震惊。震惊夜瑶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杀自己灭口;震惊陆尔雅会来救自己。

延平公主似乎也发现了这其中的端倪,若是夜瑶因为这件事恨韩飞儿的话,刚才就不会为韩飞儿说话了,可是现在要杀韩飞儿的,却也实实在在的是她。当即叱咤道:“你做什么?”

夜瑶想必也是做贼心虚,一面往自己身后的墙上靠去,一面摇摇头,“我,我不是故意的,不是故意的·····”

上官北捷在这一瞬间变得冷冽的目光也落到她的身上去,“大嫂,你这是做什么?”虽然不想去增加上官南飞此时的烦恼,可是却不能忽视陆尔雅背上被那花瓶砸出来的伤口。

上官南飞也有些诧异的看向夜瑶,她何来这么一个动作。

正是大家疑惑之际,韩飞儿凄厉的笑声便响彻了众人的耳间,“呵呵,她是在做什么你们难道都没有看见么?这个狠毒的女人,竟然想要杀我!”

夜瑶的脸上,此刻是一片苍白,没有留着刘海的额头上,已布满了星星点点的汗珠,在烛火的照应之下,显得有些晶莹,可是现在没有人去欣赏她额间的那美丽,大家的目光都落在了韩飞儿的笑得扭曲的脸庞上面。

韩飞儿笑着,突然有些失神,痴痴的走向夜瑶去,用一种极为平静的口气质问她道:“枉我如此相信你,你为什么还要害我,为什么要给我禁药。”

此话一出,上官南飞的呼吸便停滞住了。他没有听错吧,韩飞儿竟然是在说,禁药是夜瑶给她的,怎么会是这样,这不可能,瑶儿怎么会害自己呢?怎么会?

“我,我没有,你不要冤枉我!”夜瑶现在已经有些自乱阵脚了,她的声音发着颤,似乎像是睫毛在笑的时候抖动着的频率一样,颤音十分的清楚。

“没有?这药不是你家兄弟给你的么?你不承认,没有关系,难道幼铃那丫头就不知道么?”现在已经扯破了脸皮,韩飞儿也不在忌讳个什么了,只要能说的,她都要给说出来。

陆尔雅躺在上官北捷的怀里,此刻最难过的,莫过于上官南飞了,这真相不是真相,而是一把锐利的双面刃,从他的心口插见去,然后转动,直至他活活的痛死。

看着此时此刻的上官南飞,可是他却笑了,那眼里却满是一波又一波的伤痛,深深的将他推向绝望。延平公主不由来的一痛,失声喊道:“南飞,我的儿····”眼泪在她还没有说完自己要跟上官南飞说的话,便哗哗的滑落了出来。

“大哥····”上官北捷也满是担心的看向上官南飞,深怕他会突然支持不住,倒在地上。

大哥对夜瑶的感情,自己是知道的,从小青梅竹马,而且又是多年的夫妻,在者还有两个儿子,他跟夜瑶这中间的情分,也许比跟自己二十几年的兄弟感情还要重。

也许,兄弟的决裂不会叫他如此痛苦,可是夫妻的决裂,却不是大哥这个痴情人受的起的。

上官南飞看着夜瑶,像是有些看得失去了神魂,可是他在听到延平公主跟上官北捷的声音,又回头看了他们一眼,却笑了。

夜瑶全身上下,都是一片寒彻骨的冷,看着明明是在靠近,却觉得离自己越来越远的上官南飞,忍不住的开口道:“南飞,我,我不知道,我真的不知道会是这个样子。”

她的这话,无疑是承认了那药是自己拿来的。

最后的一丝希望也给她的这句‘不知道’给彻底的打碎了,上官南飞突然想远远的退开,将他们二人间的距离拉得远远的,可是双腿就像是被定在了地上,动弹不得。

九年的夫妻感情,原来就是这么样的一个结果。

这比自己知道自己中的毒是禁药的时候,还要叫自己绝望。但还是接过夜瑶的话来,“可是,你想要杀北捷,他是我的亲弟弟啊!”

其实,夜瑶没想杀,想杀的是夜狂澜,他要借夜瑶的手,杀了上官北捷,这样的话,他便又少了一个威胁。

可是现在说来谁会相信她呢。看向此刻一脸得意看着自己的韩飞儿,夜瑶便发疯一样的扑上去。

陆尔雅还想去拉,却被上官北捷紧紧的搂着怀里,却听上官北捷道:“她死有余辜!”

“可是她若是这样死了,怎么跟皇上那里交代!”陆尔雅提醒道,毕竟她的身份不一般。

延平公主到底还是见得多了这种事情,即便现在是这件事情是关系到了自己家的一切,可是她还能保持着冷静,朝上官南飞道:“南飞,你先下去吧,解药的事情我们会想法子,不是还有半个多月么?”

上官南飞感激的看了延平公主一眼,谢她这个时候还能站出来为自己处理这烂摊子,叫他避免了与夜瑶的直接对峙。朝延平公主点点头,声音变得沧桑起来,“多谢母亲。”

延平公主没有在说什么,而是看向了陆尔雅夫妇,只道:“北捷,你带着尔雅先回去把身上的伤口处理好,明日一早来见我吧!”

陆尔雅有些担心的看了延平公主一眼,“母亲·····”

“我没事!”延平公主现在唯一值得安慰的就是陆尔雅自己算是没有白疼,知暖知热的。

上官北捷自然知道母亲不可能一个晚上把这些事情都处理好,而且现在云管家跟父亲都不在家中,所以明日母亲定然有事情要吩咐他们,所以便也辞了延平公主,抱着陆尔雅出了厅。

在外面等了许久的星儿见厅门突然打开,走出来的是大公子,只见他此刻犹如那行尸走肉一般,两眼无神的直望着前面的路,便从下人群里穿了过去。

接着出来的便是二公子跟二夫人,但见二公子把二夫人抱在怀里,玉嬷嬷跟青嬷嬷见此,都立刻迎上去,担忧的问道:“二夫人,你怎么了?这是怎么回事啊?”

陆尔雅靠在上官北捷的怀里摇着头,“嬷嬷们不要担心,我没有事情,铉哥儿跟意儿可都睡了?”

“睡了一会儿了,夫人你的背?”玉嬷嬷一面回答她的话,却见她背心里那片惊心的大红色,当下声音一下提得高高的,担心问道。

上官北捷吩咐道:“你们去准备些热水跟消过毒的纱布来。”军中之人,难免都会些医理。

玉嬷嬷跟青嬷嬷闻言,都立即去分散行动。

抱着陆尔雅回了隔壁的厢房里,蔷薇正守着小主子,见此情此景,不禁也愣住了,连忙上前去帮忙,一面问道:“夫人,你这好端端的,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。”

其实被砸得并不是很严重,只不过是现在有些火辣辣的疼痛罢了,只道:“我没有事情,你去看好意儿他们便好了。”

可是蔷薇哪里放得心,非得要在边上看着才放心。

但是上官北捷要亲自给自己包扎伤口,自己哪里又好意思,这是要把衣服都给剥完才能包扎的,自己还不能在丫头的面前丢的起这个脸,只得:“你出去吧。”

蔷薇见她突然有些微微泛红的脸,有看上官北捷已经在给她宽衣解带,终于反映了过来,连忙点头溜了出去。

正巧青嬷嬷跟玉嬷嬷又来了。

其实陆尔雅还没有生孩子的那段时间,沐浴的时候,都是由着青嬷嬷跟玉嬷嬷还有皎月伺候的,可是现在不必当时,上官北捷在这里。

不过似乎上官北捷比她还要在意,一面认真的给陆尔雅把那渗血了的外衣脱下来,一面头也不回的吩咐青嬷嬷跟玉嬷嬷道:“嬷嬷们在外间听吩咐便行了。”

俩嬷嬷是过来人,当下就立即反应过来,连忙把手里的东西放下,都没有来得及看看陆尔雅的伤到底怎么样,就给退了出去。

然上官北捷这样做,陆尔雅却是觉得更是囧,不禁有些不满的皱起了眉头,却听上官北捷似以一种淡淡的口气道:“你是我一个人的,怎么能叫下人们进来帮忙,便是看一眼也是不行的。”

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样霸道?”陆尔雅瞪了他一眼,又道:“当初我身子不方便的时候,都是嬷嬷们伺候我沐浴的,现在才假惺惺的遮遮掩掩的,真是的!”

“今非不比当日了,自然得该避讳的就避讳。”上官北捷振振有词的说道。

却不想这说话间,陆尔雅的上半身已经叫他给剥得光溜溜的了,陆尔雅只觉得胸前凉飕飕的,“你干什么,要是有人进来,我这张脸还怎么见人啊。”一面拉过被子来搭在胸口上。

却被上官北捷一下拉倒躺在床榻上,“你给我呆好了,我看看里面可是夹着了细碎的瓷屑。”

陆尔雅闻言,便也不动,这样这胸好歹是藏着的。

只觉得伤感北捷用什么东西轻轻的擦着,虽然那动作已经极为轻了,可是陆尔雅还是忍不住的喊出声来:“哎哟,你轻点。”

“你别动!”上官北捷被她在喊声给心疼得,一面更是小心翼翼的。“今晚你就只得趴着睡了,待过几日结疤了才能正常的躺着睡。”

陆尔雅“嗯”的应了一声,便不在说话。

没一个步骤上官北捷都充满了紧张的处理着,突然陆尔雅只听他咬牙切齿的说道:“真想把夜瑶一掌拍死算了。”

“咳咳咳!”陆尔雅突然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给怔住,顺便提醒道:“她是你大嫂。”

“什么大嫂,若不是看在大哥的面上,看也都懒得看她一眼。”上官北捷恨恨的说了一声。又道:“明日母亲那里估计是要叫我去寻解药了,你也听见了韩飞儿说的,这药是从夜狂澜那里拿来的,那么他应该是有解药的,不过想从他那里光明正大的取来,恐怕是行不通的。”

“那你是什么意思?这说来,都是我的错,若不是我,他也不会想到对你下如此的狠手,如今却阴差阳错的叫大哥受了。”陆尔雅说道这个问题,便觉得是自己给夜狂澜戴了绿帽子,所以他才这般做的。

却听上官北捷道:“你少在自己的身上戴高帽,他要杀我,那是迟早的事情。”

“你这话怎么说?”陆尔雅有些不解,难道他们以前就有仇的吗?那自己怎么就不知道呢?

上官北捷停顿了一下,似乎在想到底要不要告诉陆尔雅。

见他久久不回,陆尔雅又问道:“你怎么不说了?”

上官北捷给她把那绑带固定住了,才将那薄被子给她盖上,这才道:“夜狂澜这个人不简单,你当初能那么轻巧的从他的视线里逃出来,那是他当时的重心不在你的身上,而是在跟靖州的定南王羽家争夺那西江一片的盐井。而且这夜家估计都是他说的算”

“你说的这些,我以前都是知道的,所以才下定决心离开永平公府,而且还是听九王爷说的。而且夜婳在给我留的书信中还有提过,那白婉儿身边的那个叫雏菊的得力丫头已经叫他给杀了,而现在白婉儿身边的这个丫头似乎是假的,也正是因为这样,柳月新才将永平公府的大权交给白婉儿来管的”陆尔雅说道。

又道:“可怜夜婳才是因为看见他将那个雏菊剥皮了,才被逼死的。不过如今我看这白婉儿现在一天天忙死忙活的,多是给人做嫁衣了。”

上官北捷有些诧异,原来对于永平公府,陆尔雅竟然了解这么多,便道:“那你可曾想过为何夜狂澜现在还不动你?”

“估计是觉得时机不成熟吧。”陆尔雅说道,而且自己的手里还有小宝呢。虽然说把小宝当成挡箭牌有些不地道,可是这也是没有法子的,当然这也是在夜狂澜不会真的对小宝下手的前提下。

陆尔雅话音刚落,却听上官北捷一口否决道:“不,你错了。他估计是对你动了情。”

“啊?”陆尔雅声音陡然提高,很是震惊的睁大着双眼看着上官北捷,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。

上官北捷也很难相信,毕竟陆尔雅至今没有给夜狂澜做过一见好事,反倒是坏事多多。可是自己却不得不承认,进来暗地里让宫少穹去调查,总结起来,就是这样的一个结果。

去青楼,但凡是像陆尔雅的女人他都点,而且最可恶的是,那个时候竟然叫的是尔雅的名字。还有,当初陆尔雅在东洲的永平公府里住的院子,他不知道花了多大的人力财力,原封不动的给搬了过来。

“真的,我也很震惊,很好奇,他是个怎么样的人,当初你是他明媒正娶的,可是他却那般的对待你,对你不管不问的,我在想,他这是不是算得上保护你的一种方式?”上官北捷说道。

陆尔雅从床上仰着头,看着上官北捷,很认真的说,“上官北捷,你的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吧,他有那么善良么?我在永平公府的那些时间里,他明里暗里都做是什么,我心里也是有数的,说不定现在他给你们看的不过是假象而已。”

上官北捷摇摇头,只道:“尔雅,眼神是骗不了人的,也许夜狂澜对一切都是无情的,可是我看见了他看你的时候,那种神情却是充满了情愫的,或许他很会隐藏,叫你看不出来罢了。”

“你什么时候看见他看我了?”他们三人一起见过面的就上一次在东洲的的别庄里,那一次有的只有横目冷对,仇人相见分外眼红。

咳咳!上官北捷咳嗽了一下,“我说的是画像。”

“变态,对着画像发什么花痴。”陆尔雅闻言,骂了一句,又朝上官北捷道:“你跟我说这些,主要是想表达个什么话?”

上官北捷躺下来与她面对着脸,“我只是想告诉你,即便他现在对你有情了,可是我还是不将他放在眼里。因为我对你的情,远远的比他的深了去。”上官北捷说完,又补上一句,“何况你是我儿子女儿的娘,总不至于跟他跑了吧。”

陆尔雅瞪了他一眼,还以为他会说出什么情深意切的话来。别过头去问道:“那你可是想好了,怎么去寻解药?”即便是韩飞儿不用去救,可是总不能看着上官南飞就这么死了吧。

“我明日会想法子去找翛王爷,他应该是有法子的。”上官北捷说道,把这件事情退到翛王爷的身上去,而且其实他并没把这件事情看得有多严重,反而是担心上官南飞现在的心情。

“你怎么找到他?”这个貌似是她的义兄啊。

“我自有法子,不过我现在倒是担心母亲,你别看她今日的强硬,只是指不定她心里是怎么样的难过呢,若是你没有受伤的话,多少还可以在她的身边帮衬着!”上官北捷说道。

“我的伤又不是怎样的重,你不必担心我,多在母亲的身边照顾才是,我怕她这么闷着的话,到时候闷出病来,这可不是闹着玩的。”今日的事情,便是放到自己的身上,自己恐怕已经给气病了,这算个什么,媳妇下药给自己的儿子,且不去说那些有损名誉的事情,便是单是这下药,就叫她难以接受了。

“罢了,现在也不早了,还是先歇息着,看这件事情母亲是想怎么处理的吧。”上官北捷怕她跟着一起担心,所以便安抚她睡觉。

一面从床榻上站起身来,去喊了青嬷嬷她们把屋子里的东西都给收拾下去,自己洗漱了也就睡下来,却是一夜无眠。

但说这延平公主吩咐人把那韩飞儿送回了暖香居看管起来,一面又亲自把夜瑶送回了青木园里,一路无话,幼铃却发现这中间的气氛很是诡异,但是又不知道到底是出了个什么事情,延平公主竟然来亲自送自己家小姐回院子,而且小姐怎么不跟姑爷一起回呢?

为何要一前一后的走。

到了院子里,延平公主还没有要走的意思,幼铃想上去服侍夜瑶,却被延平公主身边的那些丫头给挡住,所以也只得远远的看着。

延平公主见这个丫头,便吩咐道:“你今晚不必伺候她了,自个儿去休息。”

已经这样吩咐了,幼铃还能说什么呢,所以只得看着小姐一个人被延平公主身边的嬷嬷们请进了房间,自己则是给延平公主请了安,回了自己的屋子。

延平公主见这夜瑶跟韩飞儿也算是安排好了,而且又有自己的这些丫头嬷嬷看着,是做不出什么事情来的,倒是担心上官南飞,怕他想不通,毕竟他对夜瑶的感情,自己也不肯能说看不见。

想今天的晚饭,还是一起吃的,那时候看着他们二人和和睦睦的,自己心里也高兴,只是这才高兴了一两个时辰的时间里,便就发生了这个样的事情,便是自己也有些转折不过来,何况是南飞呢,不过延平公主突然一想,这几天南飞才和夜瑶和好的,他是不是发现自己活不久了,所以写陪他们高高兴兴的过完这些时日。

打发丫头们就在这里等着,延平公主便一个人打着灯笼去了上官南飞经常住的书房。

走到书房外面,但见里面的灯火还亮着,便走过去敲门,“南飞?南飞?”

“母亲有什么事情么?”上官南飞打开门,站在门口,似乎并未有请延平公主进去的意思。

延平公主也希望现在他需要时间来冷静,只是自己有些话,必须现在跟他说,只道:“我有些话要跟你说。”

上官南飞疑迟了一下,这才打开房门,请延平公主进去坐下,又给她倒上了一杯茶,才道:“母亲有什么话,请说。”

延平公主示意他也坐下来,方问道:“我知道你现在不想讨论这件事情,可是母亲告诉你,你现在就必须拿出一个主意来,你这媳妇的事情,你要怎么处理?”

这是上官南飞的痛处,也正是她现在极为不愿意去面对的事情。

他的这番反应,也是延平公主意料之中的,只道:“你是个男子汗大丈夫,何况有些事情便是你在怎么逃避也躲不了的,而且最好的快刀斩乱麻,若不然以后留下这些个千丝万缕的事情来,更是叫人难办。”

上官南飞闻言,抬起头看了延平公主一眼,只道:“我与她的感情,母亲是知道的,可是出了这样的事情,不管我的毒有没有解,我都不能在留她了,如今她做的这个事情是叫我给摊上了也罢,若是叫北捷给吃了这药,那还了得,而且这姑息养奸,向来不是我们上官家的作风,有乱必罚,有罪必惩!所以母亲不必顾忌着我。”

延平公主忍不住一愣,有些不敢相信他的决定,“你难道真的要这么做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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